青年自闭症患者艰难入世路:求职曲折 生活仍难独立

青年自闭症患者艰难入世路:求职曲折 生活仍难独立

  自闭症青年入世路

  12月22日,朝阳公园的场馆里,羽飞(右二)与其他自闭症伙伴一起参加合唱表演。这是羽飞在突发癫痫后,重新参加的第一个社交活动。

12月3日,顺义区牛栏山镇一家工厂,宇航在进行分拣组装工作。

  12月19日,顺义区牛栏山镇范各庄村,宇航裹在被窝里与身在老家大连的母亲视频聊天。

  12月7日,妈妈带着张弛(化名)到超市“实践”刚学到的购物技能。张弛抱着自己的“战利品”。

  12月3日,顺义区牛栏山镇一家工厂,宇航(右)在流水线上进行分拣组装工作。

  早晨7点,天刚蒙蒙亮,顺义牛栏山镇范各庄村一间10多平方米的平房里,闹铃响起,19岁的轻度自闭症患者宇航钻出被窝洗漱。之后,他独自骑车去不远的工厂上班。

  宇航3岁时被诊断为自闭症,即孤独症,是广泛性发育障碍的代表性疾病,也是儿童精神疾病中最主要的一种,发病率已居我国各类精神残疾之首,目前无法治愈。

  公开资料显示,中国目前已有超1000万自闭症谱系障碍人群,其中12岁以下的儿童有200多万。一批批被确诊的孩子逐渐成人,而父母逐渐老去。他们未来的生活,成为父母焦灼的事。

  曲折的求职路

  宇航在普通学校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后来又上了职业技术中专。毕业后,父亲韩玉宝在当地帮他找了4年工作,都没有成功。

  “毕业后去干吗,这事儿要比他去哪里上学更难。”韩玉宝表示,没有地方愿意要一个自闭症青年,“哪怕是体力活,人家根本不敢接收他。”

  今年初,韩玉宝经人介绍,来北京找到融爱融乐支持性就业项目经理曲卓。经过评估和培训等环节后,4月份,宇航正式入职。

  另一名轻度自闭症患者羽飞,是为数不多的取得大专文凭的自闭症患者,即便这样,求职还是四处碰壁。他的父亲曾求助身边朋友,希望给儿子找点事干,“哪怕去收发快递也可以”。

  如今羽飞在一家儿童发育障碍早期干预公司做视频编辑。当羽飞拿到录用通知的时候,全家人都高兴坏了,甚至有点不敢相信孩子能有工作。

  生活仍难独立

  在公司餐厅吃过早餐后,宇航来到车间,坐在工作台旁拿起镊子,熟练地夹着金属圆环,分拣从流水线上制作好的磁芯配件。若不是有人来打招呼或有领导来交代工作,他一上午都不说一句话,和同事鲜有交流。

  尽管宇航属于轻度自闭症患者,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但难以完全独自生活和应对突发问题。

  下班回到家发现父亲不在,一个电话没打通,宇航就有些急躁了。在韩玉宝眼里,宇航对家的依赖程度相当于不到十岁的孩子,基本上每天会和妈妈、弟弟视频,汇报自己的情况。

  羽飞出门在外也需要和家人随时保持联络。不久前,羽飞突发癫痫,目前还未重新回到岗位,医生怀疑是过度紧张导致。

  面临更多困难

  相比轻度自闭症患者,中重度自闭症患者在生活中面临着更多的困难。

  12月7日,首都经贸大学,一堂特别的互动课开讲。台上是志愿者,听课的是中重度自闭症患者,授课内容是如何花钱购物。

  理论课结束后,志愿者带张弛(化名)来到超市,他要花掉30块钱。火腿肠在哪里?面包在哪个货架上?收银台往哪里走?志愿者反复告知,张弛似懂非懂地听着指令,身后的妈妈寸步不离,帮志愿者进一步解释。

  张弛和十几名同伴几乎每周都会参加这样的“课程”,与其说是学知识,不如说在进行日常训练。

  现在,张弛的妈妈已不再执拗地要教会张弛读书写字,但对于生活技能的反复训练一直没有停止。

  “我们老了,他怎么办?”这是每一个自闭症患者家庭绕不开的话题。在老去之前,家长们不遗余力为子女的生活创造更多可能性。

  新京报记者 张静姝

  A08-A09版摄影/新京报记者 郑新洽

【编辑:房家梁】

瑞典“环保少女”父亲:不支持女儿罢课 曾被她骂是“伪君子”

瑞典“环保少女”父亲:不支持女儿罢课 曾被她骂是“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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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环保少女”格蕾塔·通贝里和父亲斯万特·通贝里(GETTY)

海外网12月30日电 16岁的瑞典少女格蕾塔·通贝里因在环保领域的显眼表现而在今年备受关注,并一举成为美国《时代》周刊2019年“年度人物”。格蕾塔的父亲斯万特·通贝里近日表示,自己并不支持女儿罢课选择,并谈到了格蕾塔从抑郁中走出来的契机。

据英国BBC网站30日报道,斯万特·通贝里日前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格蕾塔在罢课前已经与抑郁斗争了3到4年。“她停止了说话,不再上学。当她开始拒绝吃饭时,这是每个家长所面临的‘终极噩梦’。”

为了帮助女儿,通贝里夫妇花费了更多时间来陪伴,在接下来的几年,一家人开始讨论和研究气候变化,而格蕾塔对解决这一问题变得越来越热情。通贝里表示,作为一名“非常积极的人权倡导者”,格蕾塔还指责没有认真对待气候问题的父母是“极大的伪君子”。

这位父亲提到,女儿从父母行为的改变中获得了“能量”,像是自己的妻子选择不乘飞机旅行,而他则选择素食。通贝里还陪同女儿乘船前往美国纽约和西班牙马德里参加联合国气候峰会。“我做了所有这些事情,我知道它们是正确的事情……但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拯救气候,而是为了拯救我的孩子”,通贝里补充说,“我有两个女儿,老实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只希望她们幸福。”

他表示,女儿格蕾塔自从成为一名活动家后变得更加快乐,但他担心女儿所面临的“仇恨”。事实上,自从女儿罢课的在网上传播开来,就开始遭到“一些不想改变生活方式的人”的批评。通贝里尤其担心“假”,但他补充称自己的女儿很好地应对了这些批评。

在表达不支持女儿罢课的同时,通贝里认为格蕾塔现在“真心想回到学校”。他还提到,随着格蕾塔即将年满17岁,她将不再需要陪同旅行,但如果女儿需要,自己仍会尽力去做。(海外网 张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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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张霓、姚凯红

范曾收到国际奥委会主席奖证书 致信巴赫表谢意

范曾收到国际奥委会主席奖证书 致信巴赫表谢意

  北京12月28日电 中国著名画家范曾近日收到来自国际奥委会的“国际奥委会主席奖杯”证书,范曾为此亲笔致信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并谈了他对奥林匹克文化的理解。

范曾致巴赫的亲笔信 吴爱华 提供 摄
范曾致巴赫的亲笔信 吴爱华 提供 摄

  “我接到‘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奖杯’的证书时,无法抑制发自内心的高兴,这是一项极崇高的荣誉,在此,我谨向您和您所领导的委员会所有成员表示深切的谢意。”范曾在信中说。

范曾致马赫的亲笔信 吴爱华 提供 摄
范曾致马赫的亲笔信 吴爱华 提供 摄

  他说,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古希腊留在人类历史上最宝贵的遗产之一,大概相当于中国西周末期,第一次奥林匹克运动会在爱奥尼亚海边开幕,那是远古时代对人类健与美的礼赞盛会,那时运动家和艺术家联手缔造了一幅灿烂的力与美的交响图景。雕刻家们为健将们雕塑,留下了辉煌的一刻,而诗人们送上赞歌,讴歌健康的人生。马克思说:“古希腊是人类健康的童年。”不只包括了当时哲学家、科学家的伟大成果,同时包括了体育家、艺术家共同树建的榜样。

  “作为画家,我对运动家怀着虔诚的敬意和钦慕之情,不只与萨马兰奇、罗格有着深情厚谊,和巴赫主席同样有着非一般的友情,首先他们的精神鼓舞着全人类,同时他们都是中国人民极友好的世界体坛领导人。”

范曾致巴赫的亲笔信 吴爱华 提供 摄
范曾致巴赫的亲笔信 吴爱华 提供 摄

  范曾在信的最后表达了他对国际奥委会的祝愿,“祝国际奥林匹克运动会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期盼它永远肩负全人类和平、友好、竞争、团结的重任。我坚信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伟大理想正是两千七百年来的宗旨。”

范曾赠送给国际奥委会的巴赫画像 吴爱华 提供 摄
范曾赠送给国际奥委会的巴赫画像 吴爱华 提供 摄

  据与国际奥委会关系密切的“为奥运喝彩”项目负责人吴爱华透露,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将利用来华访问的机会亲自为范曾颁奖。范曾将由此成为第一位获颁此奖的中国人、世界上第二位获此殊荣的人。另一位获此奖项的是柬埔寨首相洪森。

  今年3月,吴爱华代表范曾向国际奥委会赠送了其创作的巴赫画像。巴赫在国际奥委会会议大厅亲手接过了画像,并对范曾的画作给予了赞扬。“画得非常棒!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特别的礼物。”巴赫说。

国际奥委会主席奖杯证书 吴爱华 提供 摄
国际奥委会主席奖杯证书 吴爱华 提供 摄

  在得知巴赫的评价后,范曾说:“当我知道巴赫主席年轻时是奥运会击剑冠军时,我立刻产生了为他画像的冲动。”范曾为他的画作题名为《当年剑影动风云——托马斯·巴赫先生造像》。他认为,巴赫从一个击剑冠军到国际奥委会主席,充分体现了他的努力和奥运精神,令人感动。

  范曾是一位体育爱好者,至今还珍藏着国际奥委会前主席萨马兰奇签名赠送的足球、罗格主席题名赠送的奥运火炬。他表示,奥林匹克运动体现了人类和平、友好、竞争的崇高理想。作为艺术家,他深以能为奥运做力所能及的工作为荣,同时也坚信运动家和艺术家有着不可替代的渊源。“从古希腊至今,从未断绝。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让我们共同奋斗,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完)

【编辑:黄钰涵】

靳磊任中共德阳市委书记

靳磊任中共德阳市委书记

  德阳12月28日电 (记者 杨勇)12月28日上午,四川省德阳市召开领导干部大会,宣布省委决定:靳磊同志任中共德阳市委委员、常委、书记。

靳磊(资料图)。  钟欣 摄
靳磊(资料图)。  钟欣 摄

  靳磊简历:

  靳磊,男,1970年2月生,汉族,河南济源人,大学学历,经济学硕士学位,1992年7月参加工作,1999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经济师。

  1988.09—1992.07武汉大学政治学系行政管理专业学习;

  1992.07—1996.07河南省计经委经济研究所干部;

  1996.07—2002.05河南省发展计划委员会财金处干部、副主任科员、主任科员;

  2002.05—2003.10《河南经济》杂志社副总编辑(副处级)(其间:1997.09—1999.10在厦门大学财金系金融学专业学习,2002.06获经济学硕士学位);

  2003.10—2004.08河南省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金融处副处长;

  2004.08—2008.10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兼主任办主任;

  2008.10—2009.02河南省省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副局长、党组成员;

  2009.02—2011.12河南省委、省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副局长、党组成员;

  2011.12—2015.04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党组成员;

  2015.04—2015.05河南省周口市委常委;

  2015.05—2016.09河南省周口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

  2016.09—2016.10河南省郑州市委副书记,市委党校校长;

  2016.10—2018.09河南省郑州市委副书记、秘书长,市委党校校长;

  2018.09—2019.12河南省安阳市委副书记,市人民政府市长、党组书记;

  2019.12—四川省德阳市委书记。(完)

【编辑:郭梦媛】

信号在天边 应用在身边

信号在天边 应用在身边

27日,国新办举行发布会,中国卫星导航系统管理办公室主任、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新闻发言人冉承其,北斗系统工程副总设计师、北斗三号工程卫星总师谢军,北斗三号工程卫星总师林宝军,北斗三号工程地面运控系统总师陈金平介绍北斗三号系统提供全球服务一周年有关情况。

2018年12月27日,北斗三号系统正式开始提供全球服务,北斗系统由区域迈向全球。一年来,北斗系统在系统建设、应用推广、国际化发展等方面取得了诸多成果。“北斗信号远在天边几万公里,但是北斗应用其实就在我们身边。”冉承其说。

●7箭10星今年完成发射,进入决胜关键阶段

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是我国迄今为止,规模最大、覆盖范围最广、服务性能要求最高的巨型复杂航天系统。2009年,北斗三号系统建设启动,经过8年的核心关键技术攻关和产品研发后,于2017年11月5日成功发射首颗卫星。2018年11月19日,建成由19颗北斗导航卫星组成的基本系统,并于当年底提供全球服务。

“今年我们又完成了7箭10星的发射,北斗三号所有中圆地球轨道(MEO)卫星完成组网,标志着北斗三号系统核心星座部署完成,进入收官决胜的关键阶段。”冉承其说。

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具有性能指标高、技术体制新、国产化程度高、批产组网、用户范围广等特点。系统的研制建设和稳定运行,对质量和可靠性管理、风险管理等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我们通过强化产品多家布局,组织多方同步攻关,极大调动各方资源,为确保北斗三号快速高效组网发挥了重要作用,是推动重大航天工程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有益探索。”冉承其说。

经过工程七大系统、400多家参研参建单位、30余万名科技人员的齐心协力,自2017年11月以来,仅用25个月时间,先后圆满完成18次北斗导航卫星发射任务,成功将28颗北斗三号导航卫星和2颗北斗二号备份卫星全部送入预定轨道,创造了中国航天发射历史上高密度、高成功率的新纪录。

据介绍,2020年6月前,计划再发射2颗地球静止轨道卫星,北斗三号系统将全面建成。2035年,将建成以北斗系统为核心,更加泛在、更加融合、更加智能的国家综合定位导航授时体系,进一步提升时空信息服务能力,实现北斗高质量建设发展。

●6类特色应用服务体系区别于其他导航系统

据介绍,北斗系统全球服务能力得到进一步完善,基本服务性能稳中有升,集多种服务能力于一体的北斗特色应用服务体系已经构成。

一是星基增强服务方面,相关技术内容已经写入国际民航组织标准,将为民航、海事、铁路等行业用户提供高精度、高完好性服务。

二是精密单点定位服务方面,将为中国及周边地区提供动态分米级、静态厘米级的高精度定位服务,满足国土测绘、精准农业、自动驾驶等领域用户高精度服务需求。

三是区域短报文通信服务方面,将继承北斗二号短报文服务能力,同时将扩大用户容量、实现终端小型化和低功耗。在体积重量功耗大幅降低后,今后可以进入手机等智能终端中。目前,已启动建设北斗短报文应用服务平台,后续将与移动通信技术结合,为大众用户提供更便捷服务。比如区域短报文服务一次可以发布1000个汉字。

四是全球短报文通信服务方面,已经发射搭载全球短报文载荷的14颗中圆地球轨道(MEO)卫星,具备提供全球试用服务能力。

五是地基增强服务方面,结合交通、测绘、地震、气象、国土等行业监测站网资源,已建成2000多个基准站,形成全国高精度一张网,提供实时米级、分米级、厘米级等增强定位精度服务。已经在国土测绘、形变监测、精准农业、车道级导航等应用领域开始规模化应用。

六是国际搜救服务方面,由6颗中圆地球轨道(MEO)卫星搭载中轨搜救载荷,卫星入网后,将与其他全球中轨搜救系统一起,为全球用户提供更加高效、优质的搜索救援服务。

“例如,渔船在作业过程中碰到恶劣天气遇险的时候,搜救终端在触水之后会自动把搜救信号发到卫星上,卫星会把这些信息转发到地面系统。地面系统可以快速计算出遇险者的位置,告诉附近的救援力量快速开展搜救工作。”林宝军说。

●国产北斗基础产品出口120多个国家和地区

北斗提供全球服务以来,“北斗+”“+北斗”的产业生态体系进一步丰富完善,规模化、产业化和国际化应用再上新台阶。

支持北斗三号新信号的22纳米工艺射频基带一体化导航定位芯片,体积更小、功耗更低、精度更高,已实现规模化应用;新一代北斗高精度天线等系列产品完成研发,已具备大规模应用推广条件;国外主流厂商也纷纷推出支持北斗三号新信号的基础产品。

随着5G商用时代的到来,北斗正在与新一代通信、区块链、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加速融合,与交通运输、农林牧渔、电力能源等传统应用领域业务的融合也不断深化。

“交通运输部建设运行的营运车辆动态监管系统,入网车辆已超过650万辆,正在向铁路运输、内河航运、远洋航海、航空运输及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管理方面纵深推进。在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阅兵仪式上,无论是在装备方队、空中梯队,还是步兵方队,北斗的高精度定位都得到广泛使用。”冉承其说。

此外,国产北斗基础产品已出口120多个国家和地区,基于北斗的土地确权、精准农业、数字施工、智慧港口等,已在东盟、南亚、东欧、西亚、非洲等得到成功应用。

国际标准也在快速推进。北斗全球信号技术指标基本完成验证,计划明年进入国际民航组织标准;支持北斗三号新信号的首个5G移动通信国际标准成功立项;正在开展北斗中轨搜救载荷相关标准文件制定和入网测试;首个北斗船载终端检测标准通过国际电工委员会审议。

本报记者 吴月辉

《 人民日报 》( 2019年12月28日   02 版)

责编:周璇、赵宽

段金坤:一个来自基层的缉毒斗士

段金坤:一个来自基层的缉毒斗士

  澜沧12月27日电(钟欣)彩云之南的澜沧江畔,不仅有拉祜鼓和刮木热的世界佤乡司岗里的美丽传说,也与神秘的 “金三角”毗邻,这里既被誉为“太阳转身的地方”,又被称为阻击境外毒品的西南门户。澜沧边境检查站的官兵长期驻守在这里,二级警司段金坤就是其中一员。

  “我们在边境多查一克毒品,多抓一名毒贩,百姓就少受一份害!”。从事缉毒工作以来,他深入缉毒一线,凭着非凡的胆略和过硬的军事素质,数十次面对穷凶极恶的贩毒分子,先后查获毒品案件40余起,缴获各类毒品100余公斤,查获走私易制化学品90吨,抓获在逃人员7人,先后荣立二等功1次,三等功2次。

段金坤在驾驶室进行例行检查。 钟欣 摄
段金坤在驾驶室进行例行检查。 钟欣 摄

  足智多谋 屡破毒品大案

  “近期有人在打听小路的情况。”2019年1月21日,段金坤和队友在走访村民的过程中得知,有人用他的车去重庆,不走国道,需要绕过检查站,途中路费给他加钱。

  获悉情况后,段金坤凭借多年的查缉经验,判断不法分子可能会绕过检查站从小路进行贩运毒品。于是,他迅速将情况向站领导汇报后,带领执勤警员对沿途可疑人员和车辆进行摸排分析。随后,一张天罗地网早已布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18时,19时……段金坤和执勤警员们静等可疑人员出现。一直到20时许,路上并没有可疑人员经过。

  “老段,感觉我们这次又被放水了。”队友向段金坤讲到。“再等等,很有可能会晚一点。”段金坤凭借着丰富的工作经验告诉队友,这条路太安静了有些反常,我们再等一下。

  不知不觉中天已亮,段金坤和他的队友还是没有看到可疑人员,段金坤再和站领导汇报后,决定继续蹲守。

  直到24日晚上21时,经过一天一夜的蹲守,一辆可疑车辆趁着夜色向段金坤和他的队友蹲点的方向驶来。

  “请注意,目标车辆已向小路驶来,准备立即拦截。”段金坤用对讲机对查缉组说到。

  21时10分许,嫌疑车辆进入查缉组的包围圈被成功截停。经过检查,当场从车内查获冰毒16.96公斤,抓获犯罪嫌疑人2人。

段金坤和队友为通过检验的车辆司机送上深深的谢意。 钟欣 摄
段金坤和队友为通过检验的车辆司机送上深深的谢意。 钟欣 摄

  立志边防 练就过硬本领

  “自己对从军梦想的追求,是受爸爸的影响。小时候看到爸爸的军帽总会拿来戴一下。”段金坤说。从那时起,他的心中便埋下了从军梦的种子。

  2009年12月,高中毕业后的段金坤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边防军人。那时刚满十八岁的他,每天就跟着班长巡逻、堵卡,第一次跟着班长查缉毒贩是在一个夏天的深夜,凌晨2点,正在换岗的他们看到一辆小车向着检查站快速行驶过来,因为对方车速太快,班长有意识的拿起手中的“停车”标牌,谁知小车在距离检查站1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车上的两个人一下车就往路边逃窜。段金坤跟着班长追了过去,只见两人从公路边的斜坡上跳了下去。他们丝毫没有犹豫也跟着跳了下去,义无反顾。最终将犯罪嫌疑人成功抓获,缴获毒品3公斤。那天晚上之后,段金坤深深体会到了边境地区禁毒形势的严峻复杂。

  2014年,段金坤从军校毕业。毕业后的他,毅然绝然放弃了去昆明工作的机会,再次回到禁毒一线。

  5年里,他勤学苦练,学习查缉专业知识,并将所学的知识运用到实际查缉工作中去,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2019年6月2日,段金坤在对车辆进行检查时,发现该车左右两侧车门下方有重新改装过的痕迹。经过检查,当场从车门下方夹层中查获冰毒140包,净重26.2公斤。

段金坤和队友们整装待发。 钟欣 摄
段金坤和队友们整装待发。 钟欣 摄

  不忘初心 履行神圣职责

  段金坤告诉记者,为了防范不法分子、违禁物品流入内地,警员们不分昼夜,站岗把关。高峰期时,一天就要查验约十万辆大小车辆、几十万名人员。他们在筑起坚固防线的同时,也时刻面对不可预知的危险。

  暴力袭警、冲卡闯关、顽抗拒捕……惊心动魄的场景,在查缉点时常上演。段金坤告诉记者,他的身上至今还留有去年与不法分子搏斗时留下的伤痕没有褪去。

  2018年12月25日,公安现役部队官兵集体退出现役,划改为国家移民管理局,年迈的父母因为担心他的安全,觉得在缉毒一线太危险了,总想让他辞职回家在老家工作,可每当父母提起这些,他总是安慰他们:“成为一名军人是我的梦想,保家卫国也是我的责任,现在虽然身份变了,但是我的初心没有改变。” “由于缉毒工作的岗位特殊,对家人更多的是亏欠,但是他们的理解和安慰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段金坤说。(完)

【编辑:黄钰涵】

逾期7个月 中泰信托5亿青海项目未了局

逾期7个月 中泰信托5亿青海项目未了局

  逾期7个月 中泰信托5亿青海项目未了局

  青海省投债务困局;产品宣介存疑,投资者认为中泰信托失职;中泰信托和青海省投还在协商如何解决

12月23日受益人大会现场,中泰信托董事长吴庆斌等与投资者交流。 受访者供图

投资者提供的恒泰18号销售期间的投资指南,产品类型写明为“政府平台类”。

  恒泰18号销售时的宣介材料。受访者供图

  12月23日,恒泰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下称“恒泰18号”)投资人自行召开2019年第四次受益人大会媒体发布会。新京报记者获悉,项目融资方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青海省投”)和管理方中泰信托相关负责人均现身发布会,新的解决方案也于当日公开。

  这距离中泰信托恒泰18号逾期已经7个月。不过,三方在偿付等关键问题上仍未能达成一致。投资者的“火力”主要瞄准中泰信托,提出的问题包括:中泰信托在产品推介期提供给投资人的销售材料和官网挂出的材料是不同版本,中泰信托未能在融资方暴露风险时及时预警,中泰信托董事长吴庆斌9月时曾提出过一次解决方案但不了了之,协调问题难以推进与中泰信托实控人不透明有关等。

  中泰信托方面表示,目前仍积极与青海方面协商。

  项目到期兑付前夕生变

  “本该于今年5月到期的项目,1月还公告一切正常,3月突然就发了预警。”购买了恒泰18号1期的董女士(化名)称,恒泰18号每半年付一次信托收益,前三次都正常兑付,到期前的第四次收益没有结付。她此时再找该项目信托专员,对方称已经离职,中泰信托官网客服则表示不知情。

  新京报记者从投资人方面获得的材料显示,恒泰18号于2017年5月成立,投资门槛100万元,共发行9期,期限24个月,各期信托单位原定于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8月8日陆续到期结束。合计发行规模4.8亿元,涉及159名投资者,其中157位是自然人。预期收益方面,投资金额100万-30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投资金额大于30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2%。

  项目融资方为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青海省投以其持有的青海宁北发电47.29%股权、青投国际贸易100%股权为其支付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款的义务提供质押担保。上述拟质押股权评估价值合计18.28亿元,质押率为27.35%。

  “我们不为了高收益,就图个稳健,而且看融资方有国资背景。”董女士透露,当时给自己推荐产品的信托专员称,已经分析过融资方的财务状况,有相应的基建和存货。

  据企查查及中泰信托12月10日公开的媒体回复披露,青海省投的股东为青海省国资委(58.4%)、上市公司西部矿业(20.36%)、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13.41%)、青海省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7.83%)。

  从同期信托收益率看,记者在用益信托网查询获悉,2017年5月成立的626个项目,平均收益率为6.55%,恒泰18号的预期收益率略高于平均值。

  中泰信托官网5月9日的公告显示,恒泰18号全部延期至2020年5月12日。

  融资方债务问题此前已遭预警

  三个月后,恒泰18号陆续到期的另外8期也没有逃脱违约的命运。投资者们在与中泰信托、青海省投长达数月的交涉过程中发现了诸多疑点,其一就是项目融资方背景和实力问题。

  董女士提供的材料显示,此前恒泰18号的宣传尽调资料中,对产品类型标注为“政府平台类”,交易结构图中也注有“青海省国资委出具承诺函”。然而项目违约后,他们发现官网宣介材料简介将该产品的资金投向描述为“工商企业”,交易结构图中也删除了“青海省国资委出具承诺函”这一信息。

  对于这点质疑,中泰信托未予回复。

  董女士还称,今年8月,中泰信托董事长吴庆斌亲自带队与投资者赴青海,青海省投的人也自称是企业,不是政府平台。

  除背景外,青海省投的实力被打上问号。官网介绍显示,公司主要在电力、煤炭、有色金属、矿产资源、房地产开发及金融等领域进行投资,现拥有煤炭285万吨/年、火电机组116.5万千瓦装机、水电机组65.1万千瓦装机、电解铝95万吨/年等产能,正在扩建16万吨/年扁锭生产线。

  但公开资料显示,2017年12月14日,鹏元资信即提醒,青海省投2017年前11个月累计新增借款占2016年末净资产的比例为30.71%,各机构应关注其债务规模的快速扩张;2018年9月6日,标普将青海省投的信用评级由BB-下调至B+,所有评级维持负面观察;2018年底,青海省投债务问题恶化,青海省政府于2018年12月9日成立了“调整支持青投集团改革脱困工作领导小组”,国家开发银行在青投集团债委会中处于牵头位置。

  今年2月,青海省投被爆出美元债和PPN利息违约,但很快青海省投便公告称,违约均是技术原因,且都已正常兑付。今年8月,青海省投再爆美元债利息违约,青海省投又一次及时回应称只是“错过了付息日,隔天早上就汇出利息款。”

  这让投资者对青海省投留下了“双标”的印象。有市场人士分析称,面临偿付压力时,确实存在不同的优先级。城投公司在非标市场上违约已经很多,但公开市场发债违约影响太大,所以政府层面上得到的支持也会更多一些。

  就投资者仍存的质疑,新京报记者12月26日致电青海省投,相关人士表示不便公开更多信息,需要和青海省国资委直接沟通。青海省国资委相关人士表示不能通过电话答复,需要致函。

  管理方中泰信托被指多环节失职

  不过,投资者的矛头主要还是对准项目管理方中泰信托。

  投资者指出,中泰信托在产品存续期管理不审慎、未能有效保全信托资产,在融资方评级被下调、债务风险逐步暴露过程中未能及时预警并采取必要有效措施。“中泰信托动作晚了,其他以上述股权质押担保的项目抢先一步,已经先采取了冻结股权动作。”董女士称,项目违约后初期,没有人对接,只能在官网看公告了解进展。

  对此,中泰信托方面对新京报记者回应称,恒泰18号项目存续期间,根据青海省投披露的财务数据,其在项目伊始的资产负债率为78%,2017年末为76%,2018年年中为77%;金融负债总规模在2016年底、2017年底和2018年中分别约为332亿元、393亿元、394亿元。对比公司整体资产规模扩张情况,公司负债率和金融债务扩张未出现巨额增幅。公司短期负债与当期资产规模的比例基本稳定在30%,且利润水平也未发生大幅度的变动,财务状况从数据反映上没有明显的恶化倾向。同时,公司2018年公开的主体信用跟踪评级维持稳定,2018年12月利息亦正常支付。

  让中泰信托“出手”的转折性事件是上述青海省投PPN及海外美元债券逾期。中泰信托称,这一逾期支付情况触发了恒泰18号约定的违约事件,公司向青海省投发送了《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但青海省投未按要求还款。

  “因此,我司于2019年3月29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了《民事起诉状》,请求判决青海省投按约还款。此后,该案件管辖权被移送至西宁中院,并定于2020年1月7日开庭审理。截至目前,青海省投尚未支付信托本金4.8亿元及2018年12月21日至今的回购溢价款。”中泰信托还称,2019年以来,多次至西宁现场与融资方及其管理单位青海省国资委相关人员沟通,并以债权人委员会主席团成员之一的身份,在今年6月的债委会上提交了对于青海省投债务化解的思路和意见,但至今未收到债委会任何反馈。

  中泰信托认为,青海省投表面稳定的财务数据与其现在表现的财务状况存在很大差异,今年集中爆发的公开市场违约舆情又导致了企业融资链断裂,让公司融资难以为继,最终导致了青海省投债务危机的全面爆发。

  中泰信托实控人不明晰拖累还款方案?

  根据投资者的叙述,吴庆斌曾在9月口头承诺12月先兑付部分本金,但之后推翻,称要征求股东同意。

  董女士介绍,9月18日,部分投资者在中泰信托总部见到吴庆斌,吴称会给投资者一个满意交待,安排投资者12月20日前拿到30%-50%本金,到期两年后全部兑付。

  “10月12日上海周边的投资者又去了一趟,落实12月兑付的事,中泰信托财务总监出面,谈了一天,再度确认了时间点和金额,当时称再给一个月时间,11月20-26日会给满意答复。”董女士称,但到了11月20日,中泰信托突然口风有变,从中泰信托另一个项目的负责人处获悉,公司对恒泰18号的态度是“不着急解决”。

  中泰信托方面对记者解释称,此前与投资者沟通的方案主要是个别投资者不同意,部分投资者不但希望收回投资本金,还希望收回逾期收益,个别投资者希望收回违约金。无法达成共识。

  另据投资者称,吴庆斌表示方案要征求股东同意。但业内几乎周知的是,中泰信托实控人阳光化难题由来已久。

  新京报此前曾报道,中泰信托曾因实控人不明等问题,在2017年底被原上海银监局责令暂停新增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根据中泰信托2018年年报,中国华闻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上海新黄浦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广联(南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分别持有中泰信托31.57%、29.97%和20%的股份,三者为一致行动人。三者的关联向上追溯,是北京国际信托-德瑞股权投资基金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市场普遍认为,北京信托这一金融产品才是中泰信托的实际控制人,这种情况非常特殊。

  针对信托控股股东问题,11月22日,《信托公司股权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公布,监管明确要求,信托公司应当按照穿透原则将主要股东、主要股东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关联方、一致行动人、最终受益人作为信托公司的关联方进行管理。

  暂停新增集合信托的杀伤力不可小视。业内人士分析称,失去了信托贷款能力的中泰信托,面对融资企业恐怕更加弱势。同一个项目,别人有资金兑付,中泰就得等一等。记者获悉,有另一家信托公司踩雷青海省投,但公司已“自掏腰包”兑付。

  中泰信托的财力状况恐难乐观。2018年年报显示,中泰信托营业收入2.88亿元,净利润1.44亿元,信托赔偿准备1.03亿元,不足以覆盖兑付5亿元的项目。

  中泰信托方面对新京报记者表示,实际控制人阳光化的推进工作一直在进行中,但目前尚未最终完成。“我们始终相信公司股东、德瑞信托计划受益人有意愿有决心有能力处理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阳光化问题。据我们所知,股东、德瑞信托计划受益人正积极推动相关工作,严格落实监管要求,争取早日完成整改,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推进公司持续稳健发展。”

  新方案出炉但条件苛刻,中泰信托称在协商中

  10月31日,青海省投提出债务重组初步方案:破产清算清偿率低至4.54%(每100万本金只能拿回4.54万元),债务重组4.8亿本金也只能拿到50万现金,剩余本金转为新公司股权。但中泰信托指出,上述方案对投资人造成的损失极大,且方案中对于青海省投以在建工程为首的核心资产进行了超过50%的大规模调减,存在诸多可疑和不合理之处,有明显的废逃债务嫌疑,未同意上述方案。

  新的方案条件仍然苛刻,目前双方仍在继续协商之中。

  据中泰信托方面介绍,在此次投资者召开媒体会前,12月19日,由青海省国资委副主任汪贵元带队,青海省投董事长程国勋等一行至中泰信托就恒泰18号项目债务化解问题展开了新一轮磋商,并就以债务置换解决投资人资金的思路基本达成一致。

  具体来看,中泰信托拟自行筹集资金,投向青海省内其他信用记录尚可的主体,用以置换青海省投该笔债务。但青海省方面提出了放大六倍杠杆,成本下浮35%,借款期限5年以上的置换方案,即:按现有债务规模,中泰信托需再向青海省其他主体提供30亿5年期以上的融资,青海省方面才愿意配合置换现有的5亿债务。

  中泰信托称,只要青海方面能够配合拿出主体用于债务置换,且中泰信托筹集的资金得以全部用于解决投资人的资金兑付,中泰信托将全力推动置换工作落地。

  不过投资者质疑,中泰信托已被暂停新增集合信托,还怎么筹集资金?中泰信托方面表示,目前仍积极与青海方面协商,力争形成切实有效的债务化解方案,同时不放弃进一步采取司法措施清收债权。支持投资者依法通过各种渠道维护正当利益、行使合法权利。

  中泰信托还表示,委托人若有需要公司提供法律或其他利于项目解决的援助,可以在信托财产承受范围内提供相关援助工作,并可先行垫付法律援助金200万元。

  但司法诉讼并不是投资者目前的首选。董女士表示,投资者们一致认为,将融资方告上法庭后,中泰信托有更正当理由“脱责”,投资者会保留一起采取后续行动的权利。记者了解到,目前投资者已先后向上海、北京两地银保监局递交申诉材料。上海银保监局在反馈中提到,核查发现,中泰信托存在后续管理不审慎,信息披露不全面等问题。北京银保监局尚未答复。

  2018年资管新规落地,明确资产管理业务不得承诺保本保收益,打破刚性兑付是关注的焦点之一。彼时不少业内人士表示,维持刚兑这种“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做法会在内部造成风险积累,但投资者对预期收益型产品兑付模式的认知已根深蒂固,使金融机构打破刚兑的成本过高。近两年来,随着监管趋严和倡导“卖者尽责,买者自负”的大环境下,通过“以旧换新”、第三方收益权转让、固有资产兑付等方式刚兑的操作空间越来越小。

  一位信托公司投资总监指出,如果因为受托机构失职而导致投资者损失,投资者可以组织起来,寻求法律和律师的帮助。如果法院或者仲裁机构认定信托公司等受托机构失职,那么投资者可以得到全额赔偿。

  新京报记者 程维妙 肖玮

【编辑:房家梁】

哈萨克斯坦客机坠毁:已致14死35伤 7名遇难者身份确定

哈萨克斯坦客机坠毁:已致14死35伤 7名遇难者身份确定

  12月27日电 综合报道,27日上午,哈萨克斯坦Bek Air航空公司一架载有100人的飞机起飞阶段在阿拉木图附近坠毁,已造成至少14人死亡,35人受伤。目前,7名遇难者身份已确定。

    当地时间12月27日,哈萨克斯坦BEK AIR航空公司一架载有100人的飞机27日上午在阿拉木图附近坠毁。消息称,Bek Air航空公司执飞阿拉木图至努尔苏丹的Z2100次航班12月27日在起飞阶段于7时22分(北京时间9时22分)坠落,冲破混凝土围栏并撞入一栋2层楼建筑。
    当地时间12月27日,哈萨克斯坦BEK AIR航空公司一架载有100人的飞机27日上午在阿拉木图附近坠毁。

  据俄罗斯卫星网援引阿拉木图市政府消息称,该市坠机事故已导致14人死亡,35人受伤。

  另据哈萨克斯坦通讯社消息,已有7名遇难者的身份被确定。

  12月27日,Bek Air航空公司执飞阿拉木图至努尔苏丹的Z2100次航班在起飞阶段于7时22分(北京时间9时22分)坠落,冲破混凝土围栏并撞入一栋2层楼建筑。机上共有95名乘客,5名机组人员。

  据悉,失事客机机型为福克-100。哈萨克斯坦工业部发布消息称,坠毁飞机的同型号飞机已被暂时停飞。

  事故发生后,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对坠机遇难者的朋友和家人表达深切慰问,并表示将严惩相关责任人。

【编辑:何路曼】

强劲台风“巴蓬”袭击菲律宾 致死人数升至21人

强劲台风“巴蓬”袭击菲律宾 致死人数升至21人

  12月26日电 据外媒报道,圣诞节当天,袭击菲律宾的强劲台风“巴蓬”已经造成至少21人死亡,并摧毁了房屋和旅游区。

  台风“巴蓬”在圣诞节当天袭击了菲律宾中部地区,持续风速达到每小时150公里,阵风达到每小时195公里。台风摧毁了房屋,强风造成电力供应中断,持续不断的暴雨淹没了村庄。截至目前,台风致死人数已上升到21人。

  据报道,台风“巴蓬”24日登陆菲律宾,在圣诞节期间途径菲律宾中部多个岛屿。

  数万人在圣诞节被困在关闭的港口或疏散中心,而当地很多民众则困在被雨水浸泡的房屋里。

  超过1.6万人躲在学校、体育馆与政府建物内的收容设施过夜。另有2.5万人因台风造成渡轮取消而被滞留港口。当地机场也有多个航班被取消。

  此次“巴蓬”台风虽较2013年侵袭菲律宾的“海燕”台风强度较弱,但行进路线与超级台风“海燕”相似。

【编辑:郭炘蔚】